美国和英国就是两个鲜明的例子,英国脱欧和美国特朗普当选都不是偶然性事件。
2015年,他在《人民论坛》发表《再振兴东北战略思路探讨》,针对开放末端说,首次提出从开放看东北,东北是前沿的观点。总的来看,东北亚在全球战略地位是不可替代的。
我最近正在写一部关于东北转型的专著,里边提到:第一,体制方面:主要是国有经济缺乏活力、民营经济不发达。1988年,他提议实行四沿(沿海、沿江、沿边、沿线)开放战略。上海和长三角成为新的开放前沿,并对全国产生影响。这对东北来说切中要害。今年6月下旬我在沈阳了解到,辽宁出台了以全面开放引领全面振兴的40条意见。
这一战略任务的提出,着眼于未来,高瞻远瞩,在已有前沿的基础上因势而谋、应势而动、顺势而为。横向,体现东北亚新棋局观。金地是一家内部人控制较为严重的企业,有着比万科更为强势的管理层。
董事会委任王石为董事会名誉主席……至此,一次市场经济中司空见惯的企业并购,以市场规则的失败和政府强力干预的胜利而告终。有个哲人曾说,奥斯维辛之后,写诗是野蛮的。保险股东拒绝管理层的核心员工跟投提案,大概也是怕管理层借此分走核心项目的利润,降低股东的投资回报率,无可厚非。当年凌克、张华纲、赵汉忠并称金地的三家马车,后来因内部矛盾解体,在凌克的强硬整肃之下,赵汉忠出走,张华纲辞职。
侯门一入深似海,从此萧郎是路人。夏至,阳光直射最北点,自此之后,黑夜就越来越长了。
董事会中,万科管理层三人(郁亮、王文金、张旭),其余均为深圳地铁及地方国资人士(不算独董)。作为两大股东的宝能与安邦,当时在看到这个提案的时候,情绪都是比较大的。王石最害怕的并不是失去万科,而是作为万科的精神支柱,从不朽到速朽。踞守所谓的长城,一味抵抗野蛮人,最终将和野蛮人一同葬身异鬼,而自己也会化为异鬼。
这种事情,按道理说,是损害上市公司利益的。但很快,回到了正常轨道,并发布声明对管理层示以友好。这是技术层面的胜利,无懈可击。不知怎的,最近老是想起一些行业往事。
其实在华尔街,还有一个与之相对的屋内聪明人的概念,以安然为例,讲述公司内部人如何在不受约束的情况下,把公司搞垮、卷走资金的故事。或许,以往那么激烈的争端,真的只是立场之分,没有是非之别。
希望万科的事情不要再像过去那样,最终还是靠规则之外的力量来解决。今天我想说,万科之后,谈论商业伦理,是可耻的。
王石最害怕的并不是失去万科,而是作为万科的精神支柱,从不朽到速朽……人设开始崩塌,情怀无处安放,疲于应对而略显狼狈。或许,提案的人,也看到了这一点。大幕落下,最具关注度的地产公司万科,步入了新章。如果像拆姐这么言无禁忌,就要承受被禁言的风险。野蛮人最终加入了守夜人大军。万科完成拖延数月的换届。
这种湮灭感,会伴随万科很长一段时间。这两类人,都是很多人心中的敌人。
作为第二、第三大股东的宝能和安邦,均没有席位。情怀是一件很私人的事情。
今天的大会,只有刘姝威,仍一如既往地在股东阵营里挑弄着是非,成为所有声音中最不和谐的那一角。当初宝万争夺最激烈的时候,是安邦首先和管理层互相示好。
在金地,我就曾听过一件很有意思的事。这是前年我就历时两年的万科宝能并购案结局写的一篇评述。那我再解释一下:地理上,夏至这天,阳光直射北半球最北的一条纬线(北回归线),这也是一年中白昼最长的一天。但好多读者表示不太理解这个比喻。
一 十天前,夏至,王石在朋友圈正式告别。据说今天的万科股东会,有一个参会的股东专门带了一本到现场。
但隐藏得很深,不会被察觉。这是一个只可意会、不可言传的阳谋。
(详见笔者和朋友们的系列议论再议万科的控制权之争和王石的去留,拙著《微信中的闲言碎语·三》,P86) 拆姐以这样两句话结束了自己的文章:有个哲人曾经说过,奥斯维辛之后,写诗是野蛮的。但值得警惕的是,万科也有成为另一个金地的隐忧。
王石的所作所为,在一些人看来,是蔑视民营企业、坚决抵制民企的政治正确和革命情怀所致。我认为,这是对王石最有意境的一次送别。随之黑夜就越来越长了。但要在以前,我的答案只能是:金地。
在一次严重的内部动荡之后,尤为明显。这些天,我与一些行业大佬有过交流,得知了一些幕后细节。
王石当时公开表达对公司股东的不欢迎,在股东层里区分高低贵贱,开了一个坏头。2015年深圳地铁全年的营业收入只有51.8亿元。
深铁董事长林茂德在股东会上说,宝能、前海人寿也是在深圳成长起来的企业,为深圳的发展做出了贡献……很好,真很和谐。姚老板为他的心软付出了代价。